大伯父晃了晃筷子道:“喝酒喝酒,吃菜吃菜。”
周文这小子宠媳妇还要人教?老二也是想多了。
这小子疼乐乐比老二两口子离谱多了。
他都不止一次看见周文跑塘边上给乐乐洗衣服刷鞋子。
他当时都没好意思过去打招呼。
......
柳雁南趁着大伙儿在厨房里忙活,悄悄把孙女拉到屋子里。
就见她起身从衣柜最里头掏出一个红褐色雕花木盒子出来,隐隐还能闻到淡淡的木质香味。
打开木盒子,里头竟是一对白玉镯子。
村里长大的王安乐自然没见过这样的好首饰,可再不懂,看这润色也晓得是好东西。
“这对镯子是我妈传给我的。
你与你姐一人一个。
你的我现在就给你,到了沪市也能撑撑场面。
至于你姐姐的这个,暂时我可不敢给她,等日后林家分了家再说。”
“奶奶,这样的好东西我不能要。”
王安乐并不缺钱,周文的所有票据和存款都在她这儿,七七八八加起来有两百多块。
而且他们大学不仅学费全免,每个月还有补贴。
“给你你就戴着。
一个人在外头注意安全,去了沪市好好读书。
周家的人,合得来就近些,合不来就远些,别勉强自己,也莫要忍让。
你虽是外地人,可也有娘老子,生下来不是给人欺负的。
一步退步步退,靠忍过一辈子,那活着可没滋味。”
柳雁南摸摸小孙女的头发,把镯子往她手上一套,又用她衣袖遮住,而后把她推出门。
王安乐摸者鼓囊囊的口袋和手镯,鼻子一酸险些又要哭了。
这一夜,周文与老丈人共住一屋,听着他磨牙放屁的声音,周文简直是欲哭无泪。
丈母娘这是有多少话呀,需要谈一夜么?
正屋
姜春花将小闺女半搂在怀里,感慨道:“日子真快,转眼我家乐乐都这么大了。
妈还记得你小时候的样子,就那么一小团,雪白雪白的,哭声特别弱。
前三个月,我和你爸整宿整宿不敢睡,生怕你没了。”
“妈,谢谢你把我养这么好。”
王安乐在姜春花怀里蹭了蹭,轻声道。
“谢啥,妈养儿那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