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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量力。”
男子骂道,一把按住原住民,胳膊上的肉被硬生生的被咬掉一口,男子不管不顾的一拳一拳的砸在原住民的身上。
原住民血流满面,像烂泥一样的躺在地上,任由男子打骂。
原住民的脸肿了,接着,脸扁了,然后血肉模糊……
他死了,那个原住民死了,而且是死的透透的。
打人的人走了,围观的人散了,哭泣的人依然在哪里哭着,好像全世界只有她一个人悲伤。
散开的围观的人中有人说他在倒下的时候就死了,也有人说他在血流满面的时候就死了,还有人说脸扁的时候就死了,后来若青篱说他在看着前面的人往后退时就已经死了。
小竹恍恍惚惚往回走着,心里很是复杂,她没敢回头,她路过若青篱时看了他一眼,若青篱虽然面无表情的和客人说着话,但是他的拳头却攥得紧紧的。
小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回到屋子里的,躺在床上一动也懒得动,原来自己有一天也可以变得这样冷血,而这种冷血带着平苦百姓的无能为力和自求多福。
小竹关上了门,把自己锁在屋子了,想逃避这一切,她没有勇气站出来,也没有能力来反抗,如果逃避也不能解决的话,那如形似走肉的活着或许就是最好的自保方式。
小竹决定自己不再去第五层,因为她无法面对自己的软弱和见死不救,也无法面对自己的由一个好人变成一个坏人。
几天之后,小竹还是出来了,见过那样的场景,她无论逃到哪里都无法解决这个问题,现在不过是她自己将自己“囚禁”
在过往中,折磨自己罢了,就如同当年与博謇的事一样。
不,她不能再这样毫无意义的消耗自己的时光,她要面对这些,解决这些。
小竹躺在椅子上,看着花,听着鸟叫,感受这个世界的美好一面……好像这种美好的日子也所剩无几了。
“半日闲”
里没多久就坐满了人,小竹和他们打着招呼便继续躺在躺椅上看着上面的风景发着呆。
“你听说了吗,那个在第五层杀人的人,居然就这样放了。”
一个中年女人说道。
“听说了,说他认罪诚恳,赔了死者两条金子,就这样结案了。”
胖胖的女人回道。
“哎,咱们第五层的这位大人叫什么来着。”
白发苍苍的老人家说道。
“苟瞤(shùn)。”
胖胖的女人回道。
“对,就这个狗顺。”
白发苍苍的老人家说道。
“是苟瞤。”
胖胖的女人纠正道。
“哎呀差不多,就是这个狗顺啊,听说来这里之前,是一个佛教迷,他觉得,只要你肯认错,你就应该被宽恕,人间不是常说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吗,也许就是这个原因,所有的罪恶在他那里都变成相安无事了。”
白发苍苍的老人家说道。
小竹听着,着实有些离谱,便说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是放下一切过往的恩怨,而不是丢下刀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