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自己现下是要应当先问他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换什么方式,还是该先同他解释白日里她将那些话说的那般决绝的时候,心里其实是带着点儿气在的。
只是她还没有采取行动,却不知他又在想什么,先她一步移开了视线,手上松开了她,却又俯下了些身子,只将下颌抵在了她的颈侧。
却又不叫她动弹,所行之事就如他人一样霸道,
随后颈侧突然便就传来了一点带着痛觉的奇异触感,是那人方才咬的,力道虽不重,但也并不轻,分明有些惩罚的意味在其中。
她吃痛地蹙了蹙眉,忍着痛没哼出声。
可那人仍旧未解气,虽是松开了牙关,却并不肯就此罢休,炽热的唇瓣所过之处都像是一个个滚烫的烙印。
苏苑音像是后知后觉才知晓他说的换种方式是什么意思,她身子不由得一颤,随即又往后缩了缩,叫对方感受到了抗拒。
萧阙有些不满地直起身,虽是不想这般轻易地饶恕她,可是看见她眸中闪过的一丝惧意,他顿了顿,有些心软,想威胁的话到了嘴上却又说不出口,到底是妥协了。
本是带着满满怒意的来,却只在瞬间就偃旗息鼓。
他苦恼怎地面对她时就节节败退,想想虽是有些屈辱,可却也是他甘愿。
他看着面前的女子,其实想问问她,于她而言自己究竟是算作什么,她是不是还存了想要逃开他的心思。
可又想想,这些于他来说又不像是那么重要,不管她想要如何,他都不允。
后来只见他声音低哑得厉害,唤了她一声“阿音。”
这声音落进她的耳里,又像是带着几分爱意的缱绻和不满的控诉。
都来不及细究是不是自己听错,只无端的,她心间方才的那点升起的惧意便就又销声匿迹,不见苗头。
她亦是轻轻叹口气,恼自己没出息,竟就这般轻易被安抚了去,不知明明前脚还是剑拔弩张的气氛怎就突然因他的一点退步而缓和下来。
不等人想透彻,他只伸手轻易就揽过了她的腰,在感觉不到她的推拒之后,才在她颈侧自顾自的寻了个叫他觉着舒服的地方,待他嗅到了些她身上熟悉的气息,才轻轻阖上了眸子,再没了旁的动作,只轻轻枕着她。
除了方才,这好像还是头一次在两人意识都清明的情况下,做下这般逾矩的事,只叫她意外的是,现下的她除了心头上的点点悸动而外,竟再无半点排斥之感。
她眨巴着眼,只觉得奇妙,就因着他那放软了的态度,就因他妥协般地换作自己的闺名。
只现在松懈下来,被人给抱了个满怀之后,两人离得近,她才察觉出他身上的反常。
鼻尖总是似有似无地萦绕着些乌沉香压不住的草药味,以及他现下整个人的体温就像是个火炉一样热得厉害。
她心下起疑地侧了侧脸,触到了他的,只觉得当真是烧得厉害。
“你是不是受伤了?”
她由着人抱在怀里,不知人伤在那里,没敢随意动,只是僵着身子问道。
“嗯。”
许是埋首在她颈窝里,气息并不大通畅,出声的时候有些浅浅的鼻音。
他应完,许是不想再多说的模样,没再开过口。
苏苑音却紧锁着眉头,心中有些不安,她想起了那日在如意楼中所听到的消息,张昌的横死。
“伤哪儿了?我看看严重么。”
她忐忑出声,对着身侧的人问道。
萧阙听了她的话,才从她颈侧中抬起头来,揽着人的手却没松开,因着这举动,两人离得又些近,有意无意便就能闻见对方的鼻息。
苏苑音有些臊意,想起了两人曾还做过比这更加亲密的事,脸上的温度不知是被他给烘热的还是自己不由自主升起来的。
她强装镇定地同对他对视,只见他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再瞧着她时已是眸光潋滟,面色再不似方才那般低沉,多了几分调侃之意:“自是伤在了见不得人的地方,你当真想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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