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不对,或许那时候你还能跟法老求情,说我们是无辜的,说这是你一意孤行,说大家已经尽心尽力营救你,所以罪不至死。”
“……”
“嗯,或许明天我们问问祭司们,有没有看见哪具木乃伊起来交代遗言了。”
二世终于明白长琴要说什么了,但他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反驳,今天的事情是因为他还活着才有转圜的余地,但如果不是呢?记得大皇兄死的时候,母后将皇兄的全部侍卫处死了,包括仆从……罪名就是护主不力。
不觉间已经回到王宫内,长琴先下马,二世也回过神来,下了马。
长琴微笑着,掌心温柔地摩挲二世的头顶,揉得那头鲜红短发微乱:“二世,你很喜欢这匹马对吗?”
“呃,嗯。”
看着那笑容,二世有点懵懂,傻傻地颔首,二世总觉得每一回李长琴笑的时候,自己就会头脑空白。
“所以从今天开始,这匹马……是我的了。”
长琴宣布完毕,翻身上马:“法老那边你自行处理,本神使突然感受到神的召唤,要回去好好听听众神在说什么。
嗯,你好自为之。
诺布,我们走。”
话落,长琴带上自己的人绝尘而去。
二世愣了好久,一众士兵噤若寒蝉。
“墨特,李长琴这是干什么?”
二世清脆的童声此时被不敢置信的情绪带动,所以变得尖锐。
墨特沉思片刻,回答二世:“王子,神使大人驯服了马,并带走它。”
“不用你说我也看见了,我问他是什么意思。”
二世不敢置信李长琴竟然这样对待自己。
墨特稍稍斟酌,才说:“大概是要王子反省。”
怒火完全被这一句话扑灭,二世记得李长琴所说的话,一贯地带着嘲讽拐弯抹角……也就是让他反省的意思吧。
“……算了,我们去见父亲。”
脾气消了,二世虽然可惜马,但二也只能认了,谁教自己拿他没有办法呢?
甩开二世以后,长琴领着自己人飞速回到自己的宅邸,下了马便往院里走,顺道交代:“在后院搭个马厩吧,它还没有驯服,放在外面被二世看见了,肯定又要闹事。”
诺布交代下属去办,又埋怨:“你刚才说的什么话?如果真被责罚下来,可惨了。”
“放心,二世没有受半点伤,这罪不会落下来,反而会领赏。”
长琴对这点还是有信心的。
赛里斯听见谈话声,原本闷闷不乐的情绪立即飞扬,兴奋地急步跑向李长琴,他飞身抱上那腰:“好慢。”
“嗯,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担搁了……那些动物都喂好了吗?”
长琴刚才被二世气得火冒三丈,这时候被赛里斯撒娇,怒火消了不少,索性将小个子的赛里斯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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