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步离平静的面孔上也出现了波动。
……
符步离足足消失了四十九天,连同符雪族长一块。
不过符雪好似早就想到这一点,已经安排好了她不在的这段时间族内的事务。
“师兄。”
应惟故正和方涣下着棋呢,符步离突然出现了。
他一身黑色华丽的长袍,与过去的打扮风格相差甚远。
“步离,”
应惟故起身,“身体可有不适?”
符步离的脸色有些许苍白,故有一问。
他笑着走近,坐在棋盘侧边,低头去看两人的棋局,“师兄好兴致。”
符步离一愣,发现白子落于下风,应惟故手侧盛满白子棋篓子表明了他执白子。
“……”
心下闪过不少复杂情绪,符步离扭头打量方涣。
方涣还兴致勃勃地观察着棋局,与云淡风轻的应惟故相比,他更像是落于下风一心翻盘的人。
“涣师弟好棋力。”
符步离赞道。
方涣:“不敢不敢,不过是师兄让着我罢了。”
他笑着,光洁的大白牙显露无遗。
这便是谦虚的话了。
应惟故摸了摸手中微凉的棋子,思考半响,最后还是将棋子放回了棋篓之中。
“我输了。”
应惟故放下手,垂目道。
他并非好棋之人,不过输于方涣之手,他还是有惊讶的。
并不是他认为自己有多厉害,而是方涣的棋带给他的感觉。
教他下棋之人是个棋痴,总把棋如其人挂在嘴边,应惟故耳濡目染,也把这话记在了心里。
一个人的棋风取决于下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