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不用了。”
池靳予压下情绪,转身去卫生间。
他不想再听到那个字。
南惜听见关门的声音,才从诧异中回神。
又不用了?
啧,善变的男人。
南惜把手机装回包里,侧头瞄了眼门口的落地镜。
裙子完好,天价锦缎被压了一夜,连褶皱都没有。
但昨晚的妆还在,想着回家得赶紧卸妆,护个肤。
她抬手抓了抓乱蓬蓬的发丝,问里面的人:“先生,您家客卫能用吗?借我梳个头。”
清冷嗓音隔着门飘出来:“请便。”
顿了下,她又问:“您家阿姨……”
“走了。”
“……哦。”
南惜对着镜子鼓了鼓腮帮,心想真是个大闷棍,白瞎一张绝世好脸蛋。
这性格在圈里不可能讨喜,要没个像样的家世,得让人追着捧着的程度,那些公子哥肯定不爱带他玩。
怪不得从来没见过。
出于礼貌,她还是补了句:“谢谢。”
才拉开卧室门。
大面积黑金色调的装饰,简单利落而富有科技感的线条,和龙湖山庄的奢华法式大相径庭。
一个传统复古,一个沉稳现代。
南惜忽然觉得这房子的调性和他很相配,但也只有十分短暂的念头。
因为她很快发现自己迷路了。
南惜有种莫名的错觉,这房子像一个圈。
她一边在迷宫里窜,一边想从四环外进城开她的车,再回家里得花掉多少时间。
这么大面积,这种创造性别墅,除了她知道的那几位,应该只配在四环外了。
南惜生无可恋地看着一成不变的装修,好像鬼打墙,后悔没提前问清楚怎么出去。
等她终于找到电梯,依然没找到第二个卫生间。
眼下却没力气再找了,只想立刻逃离这个鬼地方。